林宇被徐子墨戳得额头发麻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我说真的，子墨哥。军火这事儿……呃，我可控控风险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地扫视四周，像是在找什么灵感。

“风险？风险能让你把‘黑市’俩字都念出来？”徐子墨气得直跺脚，拳头在林宇面前晃了晃，活像要给他个下马威。“我告诉你林宇，再敢拿这种破事跟我提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

林宇被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知道严重，可……可张哥那边催得紧啊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烟的壮汉，正是他口中的“张哥”。

“张哥？就是那个在城西开夜店的张虎？”徐子墨一听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你小子不会是……把他扯进来了吧？”

林宇心虚地点点头：“呃……算是吧。他说……”

“他说什么？！”徐子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简直能掀翻屋顶。

林宇赶紧摆手：“他说，只要我把‘货’给他，让他赚一笔，他就饶了我。还说……还说以后还能给我介绍更多生意。”

徐子墨听完，沉默了半晌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你他妈是猪啊！这点小心思还能蒙得了我？张虎那小子，三天两头跟派出所打交道，你以为他真是个生意人？”

林宇挠了挠头：“可……可我当时害怕啊，怕子墨哥你生气，才没敢说……”

“怕我生气？”徐子墨脸色一沉，上前一步掐住林宇的脖子，“你倒是有良心！那我倒要问问你，这事儿是谁给的你？”

林宇被掐得脸都红了，但还是咬牙道：“是……是隔壁系的陈亮。他说他有门路。”

“陈亮？”徐子墨嘴角一撇，“那小子还真是多才多艺啊，既能打抱不平，又能介绍军火生意。我看他八成是抽成呢！”

林宇一愣：“抽成？”

“废话！”徐子墨松开手，踱了两步，“你当这军火是天上掉下来的？张虎这小子从东南亚进来，每条线路都得花钱。陈亮让他紹介你，你给他提成，他能不乐意？”

林宇听得一知半解，但还是 nodding：“嗯……好像是这么个理。”

徐子墨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这次的事儿就当给你长个记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