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华死死咬着牙，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掉，砸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胳膊还是那股撕心裂肺的疼，像是被钝刀子生生抽着，但更让他难受的是胸口那股憋闷感。每次吸气，都感觉肺叶被攥得死死的，透不过气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猛地咳嗽两声，试图将那股堵塞在喉咙里的腥甜咽下去。眼眶红红的，像只淋了雨的狗，但脸上却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哥……哥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龙华侧过脸，看到两个小子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脸色同样有些苍白，手里还攥着块破布，正偷偷给他擦汗。另一个则低着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不知道想什么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龙华喘了口气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他撑着地，挣扎着想要自己起来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，双腿发软，差点又跌坐回去。那股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，让他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哥，你别动，我扶你。”瘦高个连忙上前，想要搀扶他。

“不用……”龙华摆摆手，眼神却有些涣散。他曾经是战神，万军从中过，刀山火海里闯，何曾受过这等屑小之苦？可现在，他却只能像只受伤的蛆虫一样趴在地上，忍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
“轰！”一声巨响，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门口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为首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肚子圆滚滚的，像只吹足气的气球，正用镶着金丝的眼镜往下看，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。

“哟，这不是华……华哥吗？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地上？”矮胖子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“我让你们滚，你们倒好，还敢出现在我的地盘上？是不是皮又痒了？”

瘦高个和另一个小子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不敢说话。他们知道，这矮胖子是条 цепная собака，谁惹了他都不好使。

龙华盯着矮胖子，眼神冰冷的像极寒刺骨的永夜。他曾经何曾将这些人放在眼里？可现在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滚。”龙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