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笑了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说：“秦漠产业那么大，找我这小人物什么事？” 电话那头没吭声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这不是公事，是私事。” “呵，”林薇轻笑，把手机揣回包里，对着镜子补了层口红，“我当是什么大事，原来是私事。没空。” 说完她抬手对着镜子摆了个“没空”的手势，镜子里男人那张英俊得过分，却又没什么表情的脸映得她心里发堵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得不像话的脸，眼神还是有点空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朋友圈，看到新男友刚发的一张自拍。 男人西装革履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后是都市的繁华夜景。配上那句话：“事业如日中天。” 林薇嘴角勾了勾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发酸。 她点了个赞，又随手划了下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前男友的微信。 “林薇，出来坐坐，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咖啡馆。” 林薇看着那条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。她想起他们以前，每次吵架，总有那么一个人先低头。可后来呢，再也没有人先低头了。 她点开对话框，翻到他们第一次分手那天，他发的那条信息：“林薇，我们结束了。” 她回了个“好。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 她删掉了那条信息，又重新发送了“好。” 她没想复合，只是想告诉自己，她没事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闺蜜发来的信息：“薇薇，你没事吧？我看到你朋友圈没回我。” 林薇回了个“我没事。” 又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起身去厨房倒水。 水开了，她接了一杯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 还是烫。 她放下杯子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 月亮很圆，像她以前最喜欢吃的月饼。 那时候，他们经常一起吃月饼，一边吃一边说着些没头没尾的话。 “林薇，明天我们去爬山吧。” “好。” “林薇，你今天穿这条裙子，真好看。” “谢谢。” 那时候，他总是先开口，她总是答应。 后来，他不再先开口，她也不再答应。 她喝完水，回到客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这次是前男友发来的信息：“林薇，你在吗？” 她没回。 她直接放下手机，躺到沙发上，闭上了眼睛。 她知道，她忘不掉。 就像她知道，她离不开这座城一样。 她翻身，背对着窗户，感觉到了眼角的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