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又补了层口红，镜子里那张脸确实精致得不像话，还是她，就是眼神有点空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林小姐，您好，是秦漠先生让我联系您的。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拿远点。秦漠？他想起这个名字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疼。两年前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分手，她以为早就翻篇了，谁还主动提他。

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说：“秦漠先生在巴黎这边，临时有点事，想请您帮个忙……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巴黎？秦漠在巴黎？她想起他当初说要去的也是巴黎，三个月，可能半年。后来就没消息了，她以为他彻底消失了。

“什么忙？”她问，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就是……有些文件需要您的签字。”女人说，“很急，您方便现在回复我吗？”

林薇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两年了，她从原来的天真烂漫，变成了现在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。可这两年，过得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冰，冷，不踏实。她想起以前和秦漠在一起时，他总是说她是他的全世界。后来呢？后来他被家族企业拖下水，她逃了。她逃得那么干净，连句再见都没好好说。

“文件我 Mellan 手续。”她挂了电话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“林薇，你到底在怕什么。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她点开一看，是秦漠的字迹，简单直接：“糖，我在巴黎。能见一面吗？”

林薇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糖？她什么时候叫他糖了？是他们分手前，他亲昵地叫过她一次。这一下，她心里那道防线，好像被推倒了一角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复了两个字：“为什么。”

短信发送成功，她却没看到回复。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最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下着小雨，打在玻璃上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。她想起当年和秦漠在雨中吵架，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说永远不放开。后来呢？后来他为了家族承诺了别人，她为了自己逃到了国外。

“两年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
可心脏那地方，还是闷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