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不亮了，林晚星把脸埋在手心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那串红点停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再亮起，陆沉舟的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问号像个戳，把林晚星心里的什么东西给戳破了。她把它翻出来看了看，原来还是那个模样的东西，扎得她后脑勺发痒。

林晚星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翻身靠坐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。房间好像还是昨天的样子，连窗帘都没拉严实，透进来的阳光把地板照得发白。

昨晚陆沉舟没回房，她躺在床上等了很久，后来直接睡着了。早上醒来，看见他趴在沙发上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“太倔强了”、“不识好歹”。林晚星当时没在意，后来才想起来，是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让他烦了。

林晚星把枕头踢到一边，坐起来掀开被子。客厅传来洗衣机转动的声音，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阳台去收衣服。

隔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，陆沉舟探出头来，看到林晚星，又把头缩了回去。林晚星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
陆沉舟这人就是这样，犟得很。她跟他在一起五年，就没见过他妥协过一次。Inicio时候是，他追她追得好，死缠烂打，最后她才心软认了。后来吵了架，他总是她先低头，可他越是让她，他就越觉得她理所当然。

林晚星把衣服一件件收进来，走到厨房去倒水。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颗鸡蛋和一袋牛奶。她拿了一盒牛奶，拧开喝了几口，突然觉得有点恶心。

陆沉舟昨晚又赌气不回房，今天早上一走就是大半天。林晚星给他发消息他不回，打电话他不接。她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，可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
客厅的灯突然亮了，陆沉舟走进来，看到林晚星，愣了一下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，书页哗啦哗啦响。

“你还没走？”陆沉舟问。

“没，”林晚星看着他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睡了一觉，”陆沉舟眼神有点闪，“突然有点累。”

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，把书往后一抛，正中林晚星的额头。

“干嘛？”林晚星伸手去打他。

“那你跟谁说话呢？”陆沉舟笑，“我走了一上午，都没人理我。”

林晚星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