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”林凡调低音量，对着手机就是一顿猛拍，镜头里自己的脸憋得通红，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。直播画面糊了他一脸，观众数已经破亿，还在疯狂上涨。

“我靠，这破系统是故意整我的吧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滚动，试图找到关闭直播的按钮。结果操作了半天，六级伤残的手指差点抽筋，愣是没点到那个红色的停止按钮。

“行行行，我给你开开眼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干笑两声，感觉脸上肌肉都在抽搐。“小兄弟们，别激动，主播这手气……嗯，新手村刚出来的。”

他绞尽脑汁想说点场面话，结果脑子空空如也。刚想编个段子，弹幕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，动态千万倍啊！小哥你运气也太好了！”

“什么运气？我靠，那是新手福利！系统在手天下我有！”

“别吹了，你老婆本呢？拿去，我帮你赔！”

“？？？我老婆？”林凡一个没忍住，差点喷出来，指着屏幕吼道：“谁他妈要你赔老婆本？我自己买的！”

“哇塞！小哥真敢说！”

“楼上的，是啊，你看那开奖瞬间，手机都快拿不稳了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彩票APP界面都差点翻出来。他赶紧稳住，胡乱点了几下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摄像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那个，小兄弟们，咱就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感觉喉咙发干，“新手福利，跑车一辆，随便选。”

下一秒，林凡快疯了。弹幕里全是“卧槽”和“牛逼”，刷礼物的手速堪比双十一抢购。几秒钟，跑车界面就被各种鲜花、火箭、跑车图刷得一干二净。

林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几秒钟，他的账号余额就突破了八位数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彻底傻了，指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，“系统，你他娘的 到底是不是故意整我？”

手机屏幕上，那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提示框：【新手任务：豪车大礼包，请选择一辆您心仪的跑车。】

林凡看着三个选项，分别是：保时捷911、法拉利F40、布加迪威龙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感觉血压有点高，抢女朋友本都还没赔上，现在又要买跑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