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画报叠好，揣进怀里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说小王：“少瞎操心，这玩意儿就是图个乐子，谁真当回事儿啊。”小王不乐意了，嬉皮笑脸地说：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！你要是看上那张画报了，我给您当个中人，赚点中介费？”

小王嘴贫，老王也不跟他对着来。他心里头正憋着火呢，哪有空理这小子。画报是抢来的，但不是他老王的手笔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一辈子就干点正经营生，怎么成了这事儿的罪魁祸首？

老王揣着画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是个普通老百姓，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，可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，他觉得自己像个替罪羊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委屈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陀螺，被人抽打着转，还转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他走在街上，看到有人在议论他，指指点点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，想争辩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辩解也没用，只会越描越黑。他只能默默忍受，心里却恨得牙痒痒。

他回到家，把画报扔在桌子上，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老婆看着他，有些担心，问他：“怎么了？哪儿不舒服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没事儿，就是心里不痛快。”他老婆知道他心里憋着事儿，就劝他：“别想太多了，事情总会过去的。你是个老实人，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一点儿也不踏实。他总觉得这事儿不是他干的，可又没证据证明自己清白。他就像个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想飞也飞不起来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冤枉，却无能为力。

他一夜无眠，越想越气。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，太憋屈了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被人当着面嘲弄，却只能强颜欢笑。他心里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清白，想要把那些谣言打在墙上，可是他连一点勇气都没有。

第二天，老王决定去找那小子算账。他拿着那画报，气势汹汹地去找小王，把他堵在小巷子里。他质问小王：“你他妈的搞什么鬼？这画报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小王被老王拦住，有些害怕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好玩，哪儿知道什么回事儿。”

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着小王，怒吼道：“你少拿我开玩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