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把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推，站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圈。窗户前的阳光正好，照得她刚换上的新西装领口都泛着一层白光，可她心里却堵得慌。

"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？"她打开抽屉，摸出一包烟点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手一抖，烟灰差点掉进茶杯里。

"喂。"她接电话的声音有点粗。 "小姐，刚收到消息，对方准备明天在谈判桌上突然加价三十个百分点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，"据我估计，这很可能是场阳谋。" 许晚星吐了个烟圈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："谁干的？" "我查了监控，是陈雅兰。"对方顿了顿，"她今天下午才从你们公司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" "呵。"许晚星嘴角抽了抽，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"我去公司拿一份备份。" "小姐..." "没事，"她打断对方，"告诉程总和沈总，明天早上九点，我把他们该知道的都准备妥当。"说完不等回应就挂了电话。

公司楼下保安正和几个黑衣人理论着什么，许晚星皱着眉走过去。那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眼熟，像是昨天送资料来的安保人员。她刚想发问，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
"许总，您在楼下！"保安拿着对讲机跑过来，表情古怪，"这几个人...他们的证件都是假的。" 许晚星挑了挑眉，掏出手机扫了眼："把证件给他们，我上去。"保安为难地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那些人，最终还是把证件往前递了递。

电梯上行时，许晚星盯着楼层显示一直看。到了顶层，她没有直接去谈判室，而是绕到侧门。侧门虚掩着，里面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围着桌子看文件。最前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在踱步，看到她立刻停住脚步。

"许小姐，没想到您亲自来了。"男人的声音很温和，"刚安顿好，马上就准备去谈判室。"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女人，"这是张律师，全程会给你做翻译。" 许晚星根本没看他们，径直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往外看。楼下那几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"陈雅兰弄丢一份文件时怎么说来着？"她突然开口，"三天前有人趁她不在办公室时，在她抽屉里放了一包抗抑郁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