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边缘蜷缩着，林默盯着屏幕上的字，眼珠子有点发涩。分手？果然是分手。这五个字像块冰，从胃里直往下坠，寒气嗖嗖的。

林薇说过，他不够成熟。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合上账单，往旁边一丢。这不是成熟不成熟的事儿，是根本没给过机会。她往高处走，他呢？还在原地踏步打转。说到底，还是没配得上。他这点，承认是承认，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。

这五年的感情，咋就散了呢？林默揉了揉眉心，有点发胀。想起以前，两人也不是没好过。刚认识那会儿，林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豆荚里的两颗黑珍珠。她喜欢周末拉着他去公园遛弯，叽叽喳喳说那些林默不太懂的东西。那时候他以为，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。

可后来呢？她越来越忙，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。每次见面，她总是带着疲惫，眉宇间刻着 albo ，对林默的话也总是爱答不理。林默想努力，可他能给什么？工资不高，升职没希望，连哄人都不会哄。她要的是一份安稳的事业，而他连个像样的房子都还没攒下。

现在被甩了，心里堵得慌。但堵得慌的同时，又有点解脱。至少，他不用再假装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默拿起看，是条服务短信，没兴趣，直接删除。

放下手机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有人在遛狗，那只小狗摇着尾巴跑来跑去，无忧无虑的。林默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。

冷静一下，想点别的。他给自己冲了杯热咖啡，刚端起来，就听见楼下有邻居喊他。

“林默，你在家啊？陈姐让你下去趟，有快递。”

是陈姐寄来的，一个挺大的盒子。林默应了一声，走下楼。

陈姐是个大妈，热情得很，看到他直接笑呵呵地说：“喏，你上次说的那个，我帮你拿下来了。”她手里拿着个大盒子，递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加了一句，“单身汉，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
林默接过盒子，沉甸甸的。陈姐还叮嘱了几句，他点点头，应着。上楼的时候，他才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两盆绿植，一盆文竹，一盆吊兰，带着土和一个小花盆。包装得挺仔细。

林默把花盆放在客厅窗台上，浇了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