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大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给冲刷掉。林默站在楼梯口，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，手里攥着那封薄薄的分手信，感觉手心都有些发凉。

“林默，我们分手吧。”信是林晓雅写的，字迹娟秀，但内容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透了他心里那点可笑的不甘。

五年，整整五年啊。从大学校门口的初见，到如今冰冷冷的分手，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走到白头。可现实给了他响亮的耳光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当时几乎是咆哮出来的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晓雅没有回答，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
不合适？林默冷笑。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跟他在一起，是谁把他捧在手心当宝的？分手的时候，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，就像他 never existed 一样。

把信揉成一团，林默扔进垃圾桶，可心里那股子憋屈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。他想起他们刚恋爱那会儿，林晓雅会因为他打游戏赢了而欢呼雀跃，会在他生日时准备惊喜，会在深夜给他发贴心的小消息。

为什么现在就变了？是他变了吗？林默低头，看着自己因为失恋而显得格外邋遢的脸，突然很想骂自己一句蠢货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——他好像，真的还爱着林晓雅。不是那种矫情的占有欲，而是实实在在的，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心。

这算什么？林默自己都觉得荒谬。谈了五年，爱到骨子里，最后却连原因都不知道。就像那场大雨，毫无预兆，却让人措手不及。

他决定去找林晓雅。不是去质问，不是去挽回，而是去弄明白，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。

第二天，林默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。他去了林晓雅的公司楼下，看着她笑意盈盈地走出电梯，心里那股子酸楚又涌了上来。

“林晓雅。”他叫住她。

林晓雅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
“我们谈谈。”林默直视着她的眼睛，目光坚定。

林晓雅嘴角微微抽搐，似乎有些不悦：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林默。你没必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
“我只想知道，”林默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，“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