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默猛地睁开眼，嗓子里糊了一层胶水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他试图坐起来，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骨头缝里都在抗议。挣扎着撑起头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。

一股浓重的霉味钻进鼻腔，带着土腥子味儿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这是死了还是遇到什么邪门事儿了？脑子嗡嗡作响，各种浆糊般的念头翻腾不休。

等等，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林默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嗬……嗬嗬……像是有脚步声，踩在碎石路上，拖沓而沉重，带着一种……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。

他心头一紧，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破麻袋，双脚落地，踩在同样是泥土和碎石的地面上。麻袋是红的，上面还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触手冰凉。

“谁？！”林默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，手悄悄摸向怀里。那块玉佩还在，冷冰冰的，但握在手里，似乎能让他稍微安心点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咔咔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门，而且是拍打门板的那种。

林默浑身汗毛倒竖，心脏疯狂跳动。这地方绝对不对劲！街头晃荡着一些……怪物？他记得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新闻，说是某个城市突然爆发了“异常”，政府封锁了消息，但网上流出的视频里，那些东西……太恶心了。

吱呀——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
林默瞬间矮身，抄起麻袋就顶在身前，眼睛死死盯住门口。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两个身影。

是个人，但他确定不是地球上的任何一种人。那两人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，皮肤苍白得像纸，眼睛巨大，瞳孔是血红色的。最骇人的是，他们没有鼻子，嘴巴咧到耳根，露出尖锐的獠牙。

“嘿嘿……肉……”其中一个低声笑着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手里抓着什么，似乎是想往门里扔。

“滚开！”林默吼道，同时挥拳砸向另一个怪物的脑袋。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脸上，只听“噗嗤”一声，那怪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更多的血沫溅了出来。

就是现在！林默心里想，他猛地将麻袋甩出去，砸向另一个怪物。麻袋准确地盖在了怪物头上，那怪物惨叫一声，捂着头在地上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