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林默猛地睁开眼，嗓子里糊了一层胶水，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他试图坐起来，但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骨头缝里都在抗议。挣扎着撑起头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沙沙作响，“医院？”

没等他继续想，一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陌生的语言，混乱的画面，还有……无数的尖叫？

tm的梦魇！

林默皱紧眉头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呲——，疼！不是梦！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简陋到能看出年代感。屋子很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掉了漆的木柜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颜色惨不忍睹的画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和某种香料味道的怪异气息。

“这是……哪？”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脚底踩到一块硌人的瓦片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默浑身一凛，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他不是一个人！

窗外，隐约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夹杂着某种尖锐的嘶吼。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。

“怪物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冲到窗边。窗户是木制的，蒙着一层脏兮兮的布，他费力地掀开一角，只见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地上散落着各种看不懂的垃圾和……尸体？

那尸体穿着明显与林默记忆中任何一种服装都不同的衣服，姿势扭曲，有的身上还插着奇特的骨矛。而在尸体不远处，三个体型壮硕、皮肤呈灰绿色、长着六只痂皮手臂的怪物正大快朵颐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。

“妈的……科幻片拍得太逼真了？”林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他不是在看特效，那些血浆和内脏味道挺真实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，打得木板门嗡嗡作响。

“谁？！开门！我是城卫队的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。

城卫队？林默愣了一下。刚才那些记忆碎片里，似乎提到过这个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现在出去不是找死吗？

可这屋里除了他，还有……呃，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？

林默低头，看到木柜顶上放着一个用碎布包裹的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