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站在柜台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柜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杯子里自己那杯黑乎乎的速溶咖啡。林风给他倒了杯热水，刚想开口问他喝完没，手机响了。

“林风哥，急！有个稿子客户临时改需求，你赶紧上线改改，五万块，急单！”电话那头是王胖子，他那边传来嘈杂的工地 noises。

林风心里一咯噔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搁平时，他肯定屁颠屁颠就答应了，毕竟五万块不是小数目，够他小半年房租水电。可现在，柜台那边老先生正捧着杯子，慢悠悠地吹着热气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，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哥，怎么了？”王胖子在那头催促。

林风手一抖，差点把水壶给抖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老先生：“您……您喝完水，我……”

老先生没等他说完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发黄的牙，但脸上皱纹舒展得像朵菊花：“小林啊，没事没事，年轻人忙，我等会儿。”他摆摆手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却变得有点不一样，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
林风心里直打鼓，他注意到老先生的眼神，那目光不像一开始那么飘忽了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期待？

“您……您说。”林风把心一横，准备迎接王胖子这头狼（客户）带来的催命任务。

老先生却没提正事，反而指着墙上的画：“你看，这画不错吧？旁边那个缺个老板娘的位置，你想想，谁合适？”

林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接住。他愣愣地看着老先生，试图把这跟王胖子催单离奇的剧情接上：“老板娘？您是说……”

“对啊！”老先生一拍大腿，跟见到宝贝似的，“我外孙女，刚失恋，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。我在想，这咖啡屋里，除了你这年轻的老板，也差个眼神好的女的坐镇。你得帮我物色啊！”

林风彻底傻眼了。失恋？帮物色对象？这都跟什么剧情？他这小破咖啡屋，一天到晚净接些不靠谱的活儿。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脑子里飞快地扫过几个常来的客人。

失恋那个姑娘？脸盘子尖，走路快得像要飞起来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谁看得上她？还有那个失业的小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