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门轴转动的声音把林风从思绪里拽出来。他抬眼，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正站在门口，背着手，把脑袋往里伸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门虚掩着，就这么敞开着，午后的阳光穿堂而入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“老先生，里面坐。”林风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迎上去。

老头儿没急着进来，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靠窗的位置。那里空着，旁边还放着他刚撇下的挎篮。“就这儿了。”他指了指。

林风点点头，把凳子擦了擦递过去。老头儿坐下时，动作有点迟缓，腰弯得像张弓。林风给他倒了杯热水，轻声问：“老先生，要喝点什么？”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老头儿摆摆手，从挎篮里拿出个保温杯，拧开盖子，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，“你这儿……干净。”

“还行吧，保持得还行。”林风笑了笑，给他倒了杯免费的白开水。

老头儿捧着水杯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店里就他一个客人，空气有点安静。林风也没催他，自己去吧台那边收拾，准备做点提拉米苏，今天天气热，买的新鲜水果挺多。

“老板，你这儿……有没有那种，便宜又顶饿的吃的？”没一会儿，老头儿突然开口。

林风回头：“您是想吃点甜点还是咸点？”

“都不想吃，”老头儿皱着眉，“就是……我闺女，她上个月找了个对象，对象家里挺有钱的，对我闺女那是没话说。可我闺女这姑娘，心高气傲的，倒也不是那种喜欢物质的，可就是……对人家不上心，人家那姑娘就有点急了。”

林风把抹布放下，凑近了点：“怎么了，老先生？”

“唉，”老头儿叹了口气，“我闺女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就是工作太累，加上年纪大了，眼光就……我这当爹的，也不能不管啊。今儿个河边遛弯儿，碰到个说媒的，说有个小伙子条件不错，人老实，家里条件也一般，就是……有点老实得让人没眼看。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：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寻思着，让我闺女见见呗，总比她整天在家瞎想强。”老头儿苦笑，“这媒人要介绍费，得一百！我上哪儿去弄一百块钱？我刚从老家搬过来，身上就带着这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