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头没抬，嘴里嚼着薯片渣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薯片都快没了，枯燥的口感让他有点烦躁。门口的小姑娘显然没听清，推门声音轻轻的，差点被门夹到。林风瞥了她一眼，眼皮没抬，没动。

小姑娘叫小雅，来说是来画漫画的，其实就是在门口发传单。林风见过她几次，今天像是有事找他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门口人来人往，咖啡馆里只有林风和小雅两拨人。失恋的姑娘在角落啃面包，失业的小哥趴在桌上喝闷酒，退休老爹在吧台边看报纸。都是些破事，林风觉得。

小雅坐到林风旁边的空位上，小心翼翼地坐下，手放在膝盖上。林风给她倒了杯水，没说话。小雅从包里掏出个本子，翻开，递到林风面前。林风头抬了抬，看到是张画稿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男孩，站在樱花树下，对着一个模糊的背影微笑。

“这谁画的？”林风皱眉，“没个正型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画的暗恋的人。”

林风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剩下的薯片包扔进垃圾桶：“暗恋？你小子这么早懂这个了？”

小雅瞪了他一眼，小声嘟囔：“谁让你笑话我！”

林风看着画稿，画得歪歪扭扭，但有种傻气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，也这么做过。放学后躲在巷口，偷偷看那个扎马尾辫的女生，心里揣着胆子，连句话都不敢说。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没了。林风心里有点酸，没说话。

小雅看出他的情绪，小声问：“林风哥，你……你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事？”

林风向旁边挪了挪，给她腾出点地方。沉默了一会儿，林风说：“有。”

小雅眼睛亮了亮，凑过来：“真的吗？”

林风点点头，看着窗外。咖啡馆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，路灯亮起来，照着斑驳的树影。他说：“那时候，我也这么画过。”

小雅兴奋起来，从本子里又拿出几张画稿，递给林风。画的是各种小故事，有开心的，有难过的，还有搞笑的。林风随意翻了翻，发现画里有不少他认识的元素，都是他以前画过的漫画角色。

“你挺有才啊。”林风说实话，“这些东西，能卖钱吗？”

小雅摇摇头：“没人要。”

林风想了想，从抽屉里拿出两块钱，塞给小雅：“这两块，买点零食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