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ach那傻屌还在那儿嘚瑟，我吧嗒吧嗒嘴，把最后一点汤吸溜进肚里。“我说哥，你这闻着挺香，怎么吃法跟嚼纸似的？”他掏出那包辣条，吭哧吭哧就往嘴里塞，根本不理我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跟你师父汇合，张局等着呢！” Zach扒拉我一下，那架势跟我欠他钱似的。

我瞅瞅他，又瞅瞅手里的面饼盒，嘶哈两声。“喂，你这面还热着呢。” Zach眼皮都不抬，估计早忘了这茬。

“扔了扔了，晦气！” 他一把把面盒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，那动作跟处理仇人骨头似的。

我撇撇嘴，也懒得争辩。这哥们儿自从上次呛着，就跟中了邪似的，见什么吐什么，连他师父给的定心丸都开始当垃圾扔了。你说他上头了吧，吧唧吧唧嘴。我这儿是又饿又急，肚子早就叫唤得跟敲锣似的。

往回走，Zach那脚步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忽高忽低的。“我说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刚才那面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有鬼？” 他抓住我胳膊，脑袋凑得近了，一股子汗味儿糊我脸上。

我翻个白眼，“鬼？能比你脑子还灵光就不错了。不是有毒，是你个傻屌抢得急，把辣条当葱花随便撒锅里。”

Zach“嗷”一嗓子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我靠！我靠！林凡，你就是个王八蛋！我再也不信你了！” 他挥舞着拳头，在空中比划了两下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“不对啊！你怎么可能骗我？你可是我见过最不要脸、最阴损的家伙！”

我嘴角抽搐两下。“要脸？等我成了英雄，还用你管？”

“英雄？就你这怂样？” Zach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找借口！张局要是问了，你顶不住不说，我还得跟着背锅！”

说话间，已经到了警局门口。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小哥，正揣着手闲聊，看到我们俩，立马挺直了腰板。

“张局在里面等你们呢。” 其中一个小哥指了指旁边办公室的门，透着一股子巴结领导的小眼神。

Zach赶紧把胸脯拍得跟鼓似的。“嗷嗷嗷！张局，我跟林凡刚才执行任务，出了一点小……咳咳……” 他卡了一下喉咙，硬是憋出一股烟儿。

我在旁边搅和两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那几百万“赃款”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