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哪儿走？”

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，像只聒噪的麻雀。李清雪脚步未停，沉声道：“回永巷。”

进了偏门，七拐八绕，终于到了那座熟悉的宫院。飞檐翘角，雕梁画栋，只是此刻，院里静得像座古墓，连鸟叫都听不见。

小太监吓坏了，那魂都快吓飞了， lamellar bitternose 颤声道：“雪……雪姐姐饶命！奴才再也不敢了！以后……以后奴才再也不敢了！”

李清雪没看他，径直往里走。那小太监屁颠屁颠地跟上， Bei an and Xi an 他觉得今天自己八成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不然，雪姐姐怎么会突然拉他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？还一脸凶狠。

进了永巷，李清雪停在一座破败的小院外，院门虚掩着。她抬手，轻轻推开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院里杂草丛生，角落里还堆着些破烂家具。

小太监眼珠子瞪得溜圆，颤声道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旧人住过的地方，”李清雪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收拾一下，住。”

小太监晕了，旧人住过的地方？怎么轮到他？他看了看李清雪，又看了看破败的小院，咽了口唾沫：“雪姐姐，这、这风寒……”

“嫌冷？”李清雪头也不回，“多生炉子。”

“是、是！”小太监连忙应着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要是染了风寒，他不死也得掉到半死。

李清雪看他不顺眼，又道：“还有，别跟我提你爹娘，提了，打板子。”

“是！雪姐姐！”小太监吓得连连点头，连忙闭了嘴。

李清雪这才满意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进了小院。小院不大，只有三间破房，院子中间还有一口枯井。

李清雪走进正房，房间里的陈设简单至极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个掉漆的木柜，和一个空荡荡的桌子。

她将怀里的一包馒头扔在桌上，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，扔在地上，冷声道：“屋里没灯，自己找蜡烛。”

小太监眼睛一亮，连忙捡起银子，又拿起馒头，如蒙大赦般冲进里屋。李清雪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她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她身子一颤。她拢了拢衣袖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

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