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厮又在放屁！"殿外传来一阵骚动，骂声、喝彩声混杂在一起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暗骂一句："老王八蛋，骂谁呢？"

这是在科举放榜那天。

我，张斌，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站在围观人群里。旁边几个书生正咋咋呼呼的议论着，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绣着淡蓝色云纹的长袍，腰间一条简单的布带，加上手里攥着一张黄卷——没错，就是科举考试的榜单。第二甲，二甲进士，赐同进士出身。

"嘿，这不是那个落第书生张斌吗？怎么，发奋图强了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

"看到了吗？张斌，他竟然考中了！"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富商模样的人激动地挥着手臂，冲着巷子里喊道："娘子，你看，我家张郎中金榜题名了！"

"什么？"富商娘子眼睛一亮，嗔怪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，然后对我露出甜甜的笑，"郎中，你在哪儿呢？娘子给你摆酒庆功！"

我皱眉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上去跟这俩人打交道？太小家子气了。

"算了，"我自言自语，"赶紧走吧，没我的事。"

转身刚想离开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。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，然后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就蹦了出来。

"科举改革方案……"

"限制官僚特权……"

"推行均田制……"

"增加税赋透明度……"

我懵了。

科举改革？均田制？这些玩意儿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

正纳闷着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"张斌？你什么时候考中的？"

我猛地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。这人我不认识，但看他气度不凡，八成是当朝官员。

"下官见过大人。"我连忙拱手行礼。

"不必多礼。"中年男子摆摆手，"我就是听闻你今科高中，特来祝贺的。"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"大人过誉了，下官才是来祝贺您的。"

中年男子哈哈一笑："哈哈，你这话说得倒是风趣。不过，"他话锋一转，"你可知，本次科举改革，可是有赖于你的建议？"

我愣住了："我？"

"你，张斌，在下李世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