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又把筷子扔桌上，这次没砸，就是随意一插，筷子头戳在碗沿，歪着。他盯着那碗面，眼神有点浑，但随即又亮了，像突然想起了什么。出租屋一股泡面味，混杂着熬夜的烟味和泡面饼子没吃完的干硬气息，他皱了皱眉，转身去了狭小的厨房。

厨房比卧室还小，两面墙都是贴着油污的瓷砖，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洗的塑料盆。林浩找了个发硬的饼子，撕了几口塞进嘴里，嚼得吧唧响。嗯……这饼子油乎乎的，硬邦邦的，要是能……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：“下载”。

这玩意儿真他娘的能干啥？前两天瞎试，下载了个打火机，点着就烫手；下载了个喷嚏药水，自己喷着直打滚。除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玩意儿，还有个“手摇照明灯”，晚上也能看见了，比手机亮多了。这玩意儿……好像没啥用。

林浩咽下口饼子，摸出手机。那个蓝色的下载界面还在，像个小游戏，点一下，弹出个列表，什么武技、法术、道具、生活小玩意儿……应有尽有，但大部分都是些没用的，或者坑爹的。比如“反重力靴”，穿上试试？摔得怀疑人生；再比如“万能翻译器”，翻译出来都是一串乱码。

“得，再试试那个烧烤摊。”林浩嘀咕着，手指点开列表。嗯，“流动烧烤摊”……介绍是：下载后可在范围内任意移动，摊位自带炉火，可烤制各种食材，客源随机生成。收益取决于食材品质和客人口味，利润可观。需要消耗积分。

积分？怎么搞？前天下载“手摇照明灯”用了10分，昨天那“反重力靴”用了50分，直接把他卡在那儿了，根本点不动。他翻到积分获取方式，只有两种：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，或者充值。充值？他钱包里就剩几百块，留着吃饭呢，傻逼吧。

任务……他盯着屏幕，任务列表长长一串，什么“清理垃圾”、“完成指派”、“收集样本”……看着眼皮子直跳。林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眼角瞥见窗台上一个空啤酒罐。昨天喝完就扔了。

“收集样本……”林浩眼睛一亮，“样本？啤酒罐？附近垃圾站有！”

对啊！他忘了垃圾站了！那附近最大的垃圾站就在三站地之外的工业区边缘，半夜人少，车辆也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