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，对着一碗凉掉的速食面发呆。面是早上剩下的，泡了两回，现在连汤都咽不下了。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，霓虹灯把天空照得发白，但巷子里静得像死尸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林浩把筷子往桌上一丢，用力砸了砸拳头，“就三天！三天前我还在摆摊，现在呢？睡个觉就成穷光蛋了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块皱巴巴的零钱。手机倒是亮着， but 林浩没心情看，屏幕上推送的全是“夜市创业指南”、“低成本套利秘籍”，看得他只想吐血。

“操！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？老子勤勤恳恳上班，加班加到秃头，就给城管一刀切？他TM城管吃的是空气吗？”林浩抓起桌上的啤酒，咕咚灌了好几口，烧得喉咙生疼。酒是地道的二锅头，昨晚对着冷却的烧烤摊喝的，现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，准备再掏钱买瓶啤酒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。不是推送，也不是来电，就是一片白光，然后白光里钻出个小窗口，窗口里有个红点在转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浩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这TM是幻觉？昨晚喝多了？”他使劲眨眨眼，又凑近了看，那红点还在转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强烈求变意识，‘一切下载系统’绑定成功！】

林浩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什么玩意儿？小说里才有的金手指？”他手抖着点开那个红点，点完之后红点就没啦，但屏幕突然变成了一堆乱码。

“操！骗子吧？”林浩想关屏，但手指碰到屏幕边缘，乱码突然变成了一行清晰的话：

【新手任务发布！请宿主连接任意物品进行下载，成功下载即完成任务！零氪新手大礼包已送达，请查收！】

林浩愣住了，这行字是红色的，像血一样。

“连接……物品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屋子里除了床就是桌子，桌子上的东西被他摸得乱七八糟，“手机算不算？电脑算不算？”他手伸到电脑旁边，刚要碰上去，屏幕又弹了行字：

【警告！凡人为载体，下载无效！】

林浩一拍额头：“我靠！玩人蛋啊？”他只好放下手机，突然目光一眯，看到桌子角落里还剩个空啤酒瓶，“啤酒瓶……算不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