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呦喂，我说老王，你这上班摸鱼的程度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！"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冒着热气，小张把茶杯往老王桌上一扔，差点没把里面的枸杞给震出来。老王抬起头，那双本该在图纸和计算公式里打转的眼睛，此刻正盯着窗外发呆——不是想设计宏图大业，纯粹在琢磨楼下早餐铺子新出的糖油果子。

"嗨，这不是装模作样呢。"老王慢悠悠地把眼镜推回鼻梁上，"你说咱们这年纪，还整啥文艺青年范儿。人家小李那小丫头，天天朋友圈发着'活在当下，不负韶华'，我看他就是赶上什么时髦词了。"

小张眼睛一眯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王哥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就…就昨天，小李她姐…你嫂子，给我打电话了。"说到这，小张脸上直犯傻，"她让我问你，看看你这工程队还能不能…还能不能招个帮手，临时顶个班啥的。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"顶班？我那帮小兄弟手艺都不错，再说我这活儿多着呢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再说…人家小李姐，那可是正经老板娘的人，我给她姐找帮手？这不是抢活儿吗？"这话一说完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，合着我这心里还有点小九九呢。

"哎我说王哥，你就别那么正经了。"小张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凉粉，"人家小李姐那不是帮你，是帮咱们全队呢！再说了，你要真不帮忙，人家还以为你嫌弃她姐呢。"说着说着，小张自己都觉得有道理，开始给老王使眼色："再说了，你不去谁不去？就说我跟你说，显着你高深莫测似的。"

老王被小张绕得有点晕，他最后才反应过来，"你说…我那侄女，也就是小李她…能不能去？她手脚挺麻利的，就是…会不会太水了吧。"他这人，外冷内热，心里其实挺在乎自己手下这帮兄弟的。再说…小李姐那忙法，让他这个当哥的，确实有点不好意思插手。

"嗨，王哥，你这话说的！"小张一拍大腿，"你侄女那能多水？再说了，人家局里临时缺个女生，不就是人靠谱，手脚麻利……"说到这儿，小张突然噤声了，因为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"等等…这不跟…跟你嫂子找帮忙的事差不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