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每次路过镇妖司门口，都得摸摸胸脯，给自己壮胆。这破地方，阴森森的，门口那俩石狮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好像随时要扑出来咬人似的。他揣着手，低着头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，假装自己是路人甲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又来送外卖？”门口收发室的老头儿眼尖，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。

“啊……不是，我就是……随便看看。”老王心里直打鼓，昨天刚被他催着写欠条的那个饭馆老板，说好了今天给他送合同过来，这节骨眼上，怎么就扯到镇妖司了呢？

“我看你这怂样，就是想进咱们镇妖司当差的。”老头儿眯着眼睛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我二侄子，去年就进去了，现在天天跟老虎喝酒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。”

老王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进肚子里的凉水给喷出来。老虎？老虎都能喝酒了？这世界不对劲啊！

“叔，您就别逗我……”老王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，“您二侄子叫啥？我怎么进去？”

“叫秦川，你跟他打听就行。”老头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要想进咱们镇妖司，得有胆子，还得有点本事。你啊，我看你行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啥本事也没有，就擅长欠债和逃债。咋就“我行”了呢？

“叔，您是不是搞错了……”老王准备溜走，却被老头儿一把拽住。

“错了？我可没弄错。”老头儿撸了撸袖子，“我二侄子就住这儿，一会儿你去找他，他要是点头，你就成了镇妖司的人。”

老头儿说得轻巧，老王却感觉自己像是要去上刑场。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社会青年，跟镇妖司八字不合，硬塞进来，能有好果子吃吗？

“那我……那我得先看看秦川在不在……”老王找了个借口，想溜，又被老头儿挡住了。

“等会儿！”老头儿突然瞪大眼睛，“你等等，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了……”

两人凑近门口，往里偷听。只见镇妖司的大厅里，一只斑斓大虎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个酒杯，摇摇晃晃地喝着。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小姑娘，正对着大虎抛媚眼。那大虎闻言，就直接把酒杯扔了过去，小姑娘不偏不倚，用手一接，拿在手里晃了晃，然后一口喝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