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睁开眼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宿醉？没睡醒？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疼欲裂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记得昨晚是和朋友喝高了，怎么就……突然发现自己躺在狭窄的出租屋里，窗外是熟悉的霓虹闪烁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着太阳穴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好像因为项目被毙了，和老板吵了一架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，屏幕上是“小敏：醒醒吧，昨天又喝多了？”

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小敏是他女友，性子温吞，每次他喝多了都会给他发这条信息。

他翻身拿起手机，晃了晃脑袋，小敏的名字后面还跟了一串：“你看看你那死样，以后可怎么办。” 林风苦笑，生活就是这么赤裸裸的残酷，被女友嫌弃，工作也搞砸了，然后还睡在租来的破屋子里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。他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忍不住扶着墙壁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不……不会吧？”林风喃喃自语，他感觉像是有人用锤子在他脑门上猛砸了一下，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。

越来越痛，越来越清晰……
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掐着自己的脸颊。这不是梦！

昨晚的争吵，老板的鄙夷，女友的失望，以及那宿醉的头痛……不是，是更尖锐、更彻底的死亡感！

“轰！”

林风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过了一会儿，适应了些，他缓缓睁开，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，而是一个昏暗、充满金属气息的房间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林风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墙壁是冰冷的金属质感，只有一个老旧的单人床，床头柜，还有一张……看起来快要散架的工作台？

工作台上布满了工具、零件和各种不知道是干嘛的线路图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，但奇怪的是，这味道并不难闻，反而有种让他怀念的亲切感。

“机械师……”林风低声呢喃，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突兀地浮现在脑海。

他不是死了吗？现在这是……

林风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到工作台前，拿起一张被油渍浸染的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