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歌，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”顾夜寒把文件往她面前一甩，指节泛白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桌面的玻璃。

沈清歌盯着那些合同，上面的条款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未来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可喉咙发紧，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个男人彻底踩碎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。“顾总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沈清歌回头，看见自己那个从小到大的竹马陆铭泽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蛋糕盒子，显然是来看她的情况的。她刚想开口，就被顾夜寒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。

“陆大少爷，”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怎么？沈小姐被淘汰了，陆少爷还来给安慰？”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吐口水，句句扎心。

陆铭泽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顾总，你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顾夜寒打断他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歌，“沈小姐是我的女人，从今往后，她做什么决定，都得经过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毒，“陆少爷，还是别自讨没趣了。”

陆铭泽握着蛋糕盒子的手一抖，盒子里的奶油溅出来一小块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走开了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却藏不住那股说不出的落寞。

沈清歌看着顾夜寒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带着死气。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顾夜寒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，力道轻却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。“想干什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话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当然是把你留在身边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沈清歌，是我的。”

沈清歌被他盯得心慌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撞到了椅子，差点摔倒。

顾夜寒立刻蹲下身，一把将她扶住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。“老婆，”他忽然改了称呼，声音低沉悦耳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厨师给你做。”

沈清歌愣愣地看着他，这个男人……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？她记忆里，他总是冰冷暴躁，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。

顾夜寒见她没有反应，眉头微蹙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带着命令式的无奈。“回答我。”

沈清歌看着他强装的镇定，突然想起前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