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上的碎玻璃渣，顾不得手上传来的刺痛感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夜风一吹，他才感觉稍微清醒点了点。他躲在巷子口，大口喘着气，心脏还在怦怦狂跳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这鬼地方，比刚才那个破房子还吓人。玻璃渣应该是某个家伙扔的，专门往人脸上招呼，够狠。林凡皱着眉，刚才那间破房子里，他从一个腐烂的女人身上摸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，但那东西根本拧不开。

巷子外头更黑了。路灯成了一个个诡异的黄斑，把周围照得忽明忽暗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但很快又没了动静，那感觉很不好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摸出手机——恭喜没电了，白高兴了。现在只能纯粹靠感觉走。

他一边走，一边留心观察四周。这巷子弯弯绕绕的，分不清东南西北。墙皮剥落，黑漆漆的，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。有几次，他几乎要相信，那些阴影里真的站了人。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，后脖颈子发凉。

走了大概十来分钟，林凡发现前面有个岔路口。左边似乎有微弱的灯光，像是个入口，但那边隐约飘着奇怪的气味，像烂菜叶子混着血腥味。右边完全是一片漆黑，估计是死路。他有点犹豫，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只剩半块面包了。饿死也不能去闻那个气味啊。他咬咬牙，还是冲向左边。反正有光总比没光强，管它什么鬼地方呢。

刚靠近那个入口，一股阴冷的风就扑面而来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但还是走了进去。里面是个废弃的停车场，只有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亮着，刚好能照出一片空地。远处有几辆被砸烂的汽车，轮胎爆了，车窗碎了一地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地面上好像有人影在晃动。不止一个！林凡瞳孔一缩，握紧了锈刀——虽然知道不靠谱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他蹑手蹑脚地靠近，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。那些“人影”确实在动，弯腰，抬脚，像是在……跳舞？但它们动作僵硬，完全没正常人的样子。而且，它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，在地上歪歪扭扭的，根本不协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尼玛是鬼啊！他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，说附近有个“鬼城”，传闻进去的人都没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