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刚被重金属摇滚乐给震过。

他皱着眉，使劲眨了眨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公司格子间，也不是昨晚睡醒时乱糟糟的出租屋。头顶是灰蒙蒙的、带着一股铁锈味的穹顶，几根粗壮的金属支柱呈放射状插在地上，旁边还有个半透明的蓝色屏幕，正显示着几个不断跳动的绿色数字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坐起身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，脖子上还挂着个写着“004”的牌子。这明显不是他熟悉的世界。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拍了拍有点硬的囚服，闻到一股廉价洗衣粉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

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004，集合时间快到了，别磨蹭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看到几个和穿着一样囚服的人正快步走向门口。为首那人背对着他，身材高大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

打量了一圈四周，除了几个面无表情的狱卒模样的机器人，就只有这个巨大的金属穹顶和地上光秃秃的金属地板。没有窗户，唯一的光源就是头顶的屏幕和一些固定在墙上的幽幽发光的指示灯。

“集…集合？”林凡有点发懵，结结巴巴地问，“集什么会？你们是…在拍什么电影？特效做得挺逼真啊。”

那人猛地转过身，一双没有瞳孔的黑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凡。

“电影？”那人发出一声嗤笑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小子，你是不是傻。这里叫‘编号回廊’，是‘新手试炼场’。你要活下去，就必须通过这次集合。”

“编号回廊”……“新手试炼场”？林凡的心脏疯狂地跳了起来。

他不是在做白日梦吧？他记得昨晚刚加完班，为了睡个好觉，特意熬了碗安神枸杞茶。结果一觉醒来，就到了这样一个…看起来像中世纪刑场的诡异地方？

“你…你们是什么人？这里是哪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是你们的引导者001。至于这里……你可以暂时理解为，一个为‘新鬼魂’准备的过渡空间。”001的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林凡，你的资料我已经看到了。‘异界新生者’，编号004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