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家门被拍得山响。他皱着眉拉开一条缝，差点被气浪掀出去。

“张大爷！开门啊！出大事了！”门外嗓门洪亮，是个年轻小伙子，脸上溅着血点子。

老张头掂量着这话分量，哆哆嗦嗦摸出钥匙。一开门，小伙子一把揪住他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张大爷！您赶紧跟我走一趟！西边老槐树底下，出个事儿了！”

老张头这才看到，小伙子身边还杵着个穿制服的民警，正瞪眼往屋里看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不吉啊不吉，刚打定主意改风水，就有人上门找晦气。

“出啥事了？小同志，仔细说说。”老张头在门廊下站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哆嗦。

“出大事了！西边老槐树底下，有个老太太悬在树上！ Prosecutors 定睛一看，老太太脚边放着她那只没用的金镯子，离地头就一指宽，像被钉在那儿似的！周围烂泥水深，谁敢上去啊！”

老张头只觉得头皮发麻。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们说的怪话：这老槐树，传说有百年了，夜里还 pivot 兜圈子。早些年，老街坊都说树下埋着个牲口墓，夜里不干净之物喜欢扎堆。

“我这就去看看！”老张头说完，跟在小伙子身后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。那民警瞥了他一眼，又皱眉在屋里转悠，最后从抽屉里翻出根钢钎和块砖头，塞给老张头：“张大爷，您会啥？先防着点。”

老槐树离老小区有段距离，穿过条没下水道的窄巷子。巷里堆着废弃的纸箱和破家具，阴暗潮湿，远处隐约飘着股腐烂 smell。老张头咽了口唾沫，脚底板像是踩了钉子。

老槐树下果然一片狼藉。树干周围挖了个大坑，坑底是浮肿的尸体。老太太穿着老式睡衣，脸色发青，一只脚卡在土里，另一只脚离地头不过两三寸，骨节惨白。

“鬼啊……”旁边围观的老街坊突然尖叫，仗着胆子伸手想拽老太太脚踝。手还没碰到，老太太脚尖突然绷直，然后猛地一松，整个人砸进坑里，溅起污水，金镯子也跟着滚得没影。

“嘶——”老街坊吓得往后缩，脸煞白。民警掏出对讲机：“老大，现场情况……嗯，有点诡异！”

“诡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