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刚啃完最后一个油条，抹了把嘴，正想溜达着回家，旁边桌那几个年轻人还在那儿神神叨叨的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另一个胖小伙儿吧唧着嘴，一脸后怕，“我前天晚上收摊，仓库里风扇‘嗡’一声突然停了，黑灯瞎火的，把我吓尿了！”

“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，你想想，现在是夏天，晚上仓库就那几台旧风扇，停一个就够呛，偏偏全停了！”尖嗓子那哥们儿还激动得很，“后来找电工查了半天，说是电线老化，该换早该换了，我就纳闷儿，怎么就那么巧，偏偏我收摊那会儿停呢？”

老张头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管闲事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家就在小区后门，三楼，下面是个小卖部，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老城区，乱糟糟一片，拆迁钉子户到处都是。

刚上楼，电梯正巧坏了，老张头皱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罗盘，比划了两下，自言自语：“这破电梯，三天两头出事，不 declared好几年了，风水肯定乱套。”

到了家门口，老张头掏钥匙开门，屋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他嘀咕了句：“日子过得不如人，风水都跟着差。”

屋里收拾得还算利索，就是东西少，家具旧。老张头从床底下翻出个落了灰的木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祖上传下来的几本发黄的线装书，还有个巴掌大的龟壳罗盘。

他最近手头紧，正琢磨着把这老物件当废品卖了换点钱。刚打开木盒子，就听见窗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！老张头！在家没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，走到窗边往楼下瞅。看见个穿着职业装，身形单薄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箱子，正仰头看着他。

“啊，是李雪琪啊，”老张头拉开窗户，“什么事儿啊？”

那姑娘探头进来，脸色有点发白，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：“我……我刚搬来，东西没搬完，电梯又坏了，爬三层楼差点没把老命搭上。”

老张头噗嗤笑了声：“这楼就你屋里高，练过体操还是啥？”

“哪有啊，”李雪琪脸一红，“就是……东西太多了，搬家公司把小件送来了，还得自己再上来……对了，你住这楼多少年了？”

“快十年了。”老张头指了指自己屋子，“怎么样，这地方风水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