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小区门口磨蹭了半天，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得有点烦人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小丽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哥，啥时候送来啊？客户催了，再说老刘都去三回了，你卡着点绝了！”

老王心里更烦了。这破玩意儿谁爱要谁要呗，他也不伺候这儿的差事。可小丽那嗓门，他惹不起。他掏出车钥匙，一边骂咧咧一边往楼下走。

刚拐出小区，就瞅见前面围着一群人。老王乐了，估计又是哪个缺德玩意儿跟人起了冲突。他凑过去一看，嚯！还真晦气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对着一个推着购物车的老太太指手画脚。

“妈的，瞎操什么心？自己看着点路！”小年轻嗓门嗓门大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太太脸上。老太太气得直哆嗦，购物车里几样打折菜都快被碰倒了。

老王这暴脾气上来了。他上前一步，拍了拍小年轻肩膀：“小伙子，说话注意点，老太太也是顾客，你这样吓着她干啥？”

小年轻回头一看，是个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的中年男人，没好气说道：“咋地？想挨揍？”他手不自觉地摸向兜里，估计是摸手机找打人设计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怼回去：“我告诉你，欺负老人算你本事。你这素质，我看就是欠收拾！”他说话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犟脾气。

周围的人见有人出头，也都围了上来，有人喊“别打了，有事好好说”，有人指着小年轻：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”

那小年轻被围住，脸涨得通红。他本来还想摆阔气，但老王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好欺负的。他梗着脖子吼道：“操！没见过！我自己走！”

说完，他一屁股坐地上开始嚎，声音比刚才还难听。围观的群众见状，反而没人敢上前了。老王皱着眉蹲下身，好言好语劝：“小伙子，起来吧，有话好好说，地脏。”

小年轻死活不起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老王没脾气了，他站起身，拎着车钥匙就走了。刚走两步，有人喊他：“哎，哥们儿！那小伙子怎么老是惹事啊？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谁知道呢？没教养的东西！”

他到家的时候，小丽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呢。老王一进门，小丽立刻扔下手里的遥控器：“王哥，送到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