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但眼前这声音，我听得真切。老板，这三个字，像块烧红的铁疙瘩，烫得我手心发麻，后背 intuitions 直冒凉气。

“阿星那小子，还以为请得动我？”老板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嘲讽，像是猫叼着耗子散步。“天真呐。”

我抠着手机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对面那头，老板的语气缓了下来，又像是在重新加柴。“不过，他这条运气……倒也不是白请的。”

也不是白请的……这八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混乱。阿星是谁？他请老板做了什么？运气？上周我确实给了阿星一笔钱，不多，也就一千块，让他去交易所碰碰运气，买点……呃，运气。当时阿星也是这副样子，嘴上不说，但看得出来挺急。他说想找个工作，面试老挂，感觉运气差到了极点。我当时就寻思，这帮年轻人，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挺聪明，能花小钱办大事？

可现在这账算下来……一千块撬动什么玩意儿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难道阿星那小子……真的搞出什么名堂了？不可能吧？一千块买运气，这买卖哪有这等好事？老板不会是骗的吧？可这声音……

“你小子在吗？”老板又问了一句，语气平淡，可我听得出来，那平静之下，隐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想清楚，这最后的机会，可不是谁都能碰上的。代价嘛，你懂的。”

懂？我懂什么？我当时给阿星那钱，就是图个心安，没指望真的行。可现在……老板把话说到这份上，我这脑子就乱成一锅粥。阿星现在怎么样了？他找到工作了？升职了？还是……被坑了？这钱，要是真的能换来好的运气，那我不如自己也……

我这念头刚起，就被老板下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。“提醒你，运气这玩意儿，得花钱买。而且，不是谁都能买的。”

花钱买？那不是需要钱吗？我这儿……还有多少钱？我最近手头紧得很，房租水电还没交，下个月的饭钱都得省着花。为了阿星那点事，我再转他点钱？行啊，我上哪去弄这些钱？找亲戚？找朋友？没门！我这人，要是有啥拿得出手的，也不会混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