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轻羽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！”教导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，脸色铁青，指着教室后排那个正埋头补作业的女生。后排几个学生已经忍不住开始窃笑，前排的几个女生则偷偷往窗外扔了几张小纸条。

程轻羽抬起头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眼睛里的水汽还没干透。她低着头，用力捏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李老师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故意？！”李老师 Harry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指着黑板上那组歪歪扭扭的数学公式，“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？还有你桌上这堆东西，是让你来学校复习小学知识的吗？！”话音刚落，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
坐在前排的付之延皱了皱眉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刚好能看到后排的程轻羽。这个女生是他转学来后，注意到的一个特别的存在。她总是坐在最后一排，大多数时候都是低着头不说话，只有偶尔被老师点名时，才用一种近乎怯懦的声音回答。但今天不一样，她桌上的东西太显眼了——那是一盒精致的巧克力，还有一张写着“付之延，予你甜”的小卡片。周围同学都在笑，她却低着头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付之延悄悄转过头，看向讲台。李老师正冲他这边发难：“付之延，你看看你们班的程轻羽，成何体统！她这是在跟你表白吗？我看你就是带坏她！像你这样的学霸，就应该专心学习，不要管这些无聊的事情！”

付之延心里咯噔一下。表白？谁告白的？这明显是个误会啊。他正要开口澄清，教导主任却打断了他：“好了好了，之延同学，你先去办公室一趟，这里有老师处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轻羽是新转来的，家里比较复杂，她情绪不太稳定，你是个成绩好的，多为她做点榜样。”

办公室里，付之延看着教导主任递过来的一叠材料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指导老师说明天上有一个重要的竞赛选拔，而程轻羽因为这次的小风波，很可能资格都会被取消。付之延心里火大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窗外，程轻羽正缩在座位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送给付之延的巧克力竟然会引起这样的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