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？”老张盯着阿狗，眼神像鹰隼盯猎物，嘴角咧出一丝冷笑，“阿狗啊，你张叔我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别跟我说没钱。这世面上，没钱也能办事，但那得看是什么事，值不值得你这条小命。”

阿狗急得直冒汗，搓着手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张叔，真的，林枫……他确实没让我做啥大事，就是……就是让帮忙查个人，跑跑腿……”

“查个人？”老张打断他，瞳孔骤然缩紧，“哪个‘人’？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危险。

阿狗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叔这反应，不简单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就……就一个叫‘林间雀’的小丫头，好像跟‘血手’杜子腾有点过节……”

“林间雀？”老张眉头皱得更深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叩叩”的闷响，仿佛在揣摩什么，“血手杜子腾……这个丫头，有点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再次锁定阿狗，“阿狗，你跟她说的是哪路话？”

阿狗心里一紧，强装镇定：“就……就说我们认识，以前聊过天，知道她跟杜子腾有过节，让她……让她小心点。”

“哦？”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表情，“那你还真有点本事，能跟这等人物攀上关系。不过，这事儿说白了，就是替人传话，查查那丫头现在在哪儿，是不是真的在找杜子腾的麻烦。”

阿狗松了口气，总算不是什么烧脑的事儿。

“行，这事儿我接了。”老张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传话是小事，查消息是小事，你想知道那丫头现在具体在哪儿，那就不一样了。这城里龙蛇混杂，消息不畅，得有人给她递话才行。这‘引路人’，你要是没钱，就得用别的。”

阿狗脸色煞白，连声道：“张叔，钱……钱我明天就能凑到，多少您说，我给！”

老张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钱我不要，我只要一样东西。你身上有没有‘黑市’的令牌？”

阿狗一愣，随即想起自己身上确实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令牌，那是他偷偷在黑市用几个破铜烂铁换来的，本想留着关键时刻用，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

“有。”阿狗把令牌掏出来，递给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