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忙脚乱地扶住纸巾包，差点没站稳。她抬头一看，门口斜跨着个黑色皮包的男人，正捏着根烟卷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男人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来，最后落在我脸上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人看着就不像善茬，眉眼间全是煞气。

"医药代表的？"男人直接问，声音沙哑，带股烟草味。

林薇赶紧点头："是......是的！我是林薇，刚入职，负责心血管这块......"说到一半卡住，意识到自己太急了，赶紧补充："负责XX制药的心血管产品！"

男人没接话，只是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。林薇条件反射想弯腰捡，被男人抬手阻止了。

"不用管。"他声音更冷，"王主任让你过来。"医保处王主任？林薇脑子嗡的一声。传说中难搞透顶的人物，整个医院体系里横着走的那种。

男人转身就走，皮包带子甩得"啪"一声脆响。林薇眼睁睁看着背影消失，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这哪是客户拜访，分明是审问！

回到办公室，林薇发现桌上放着份快递单。拆开一看，是心血管特效药的资料，但封口胶粘得特别紧，像是被人重新封过。更可疑的是，里面多了一张小纸条，用红笔写着："下午两点半，3号诊室，别迟到。"

林薇后背发凉。王主任找她干什么？难道是质疑她给的药品回扣？她赶紧翻手机查上次送药记录，发现王主任办公室确实进了不少药。但那是按规定开的，绝对没违规！

"叮铃铃——"手机突然振动，是销售总监发来的消息："下午跟张院长吃饭，你盯着王主任那边。"

林薇心头一沉。两件事撞一块，王主任要是真要查，她今天插翅难飞。她下意识攥紧了纸条，汗毛倒竖。

药柜突然发出"吱呀"怪响。林薇抬头，发现角落里树立着个老式听诊器，那金属架还在轻轻摇晃。她吓得差点跳起来，伸手去够货架上的备用听诊器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"砰"地推开。销售总监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果篮："薇薇，王主任办公室有人闹，我去看看......"

林薇眼疾手快，把纸条往手提包里一塞，冲过去迎上去："王主任那边没事的总监，要不您先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