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去拜访刘总，差点把药代证丢了。她今天穿得是HR给的最新款职业装，米白色套装，脚踩尖头高跟鞋，自我感觉良好。可推开电梯门，差点跟门口抽烟的男人撞个满怀。

"抱歉，抱歉。"林薇慌忙道歉，差点把纸巾包都带倒了。低头一看，药代证都歪在手里了。

"你是谁啊？"男人斜眼瞅着她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林薇赶紧把证拍得啪响："刘总您好，我是林薇，XX公司的医药代表。"她想起公司内部培训反复强调的话。今天碰上的总监，据说最难搞，人送外号"活阎王"。

结果刘总连眼皮都没抬："医药代表多，不都是来要钱的？"说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"有事说事，没事赶紧走，耽误我抽烟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气场...比想象中可怕多了。她正想解释产品优势，就听见旁边传来清冷的声音："刘总，我正想跟您汇报工作。"

林薇顺着声音看去，顿时差点哭出来。一个梳着油头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抱着平板站在那里，正是传说中更难缠的医保处主任张铭。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："林小姐是吧？我听说XX公司最近对医保系统做了些手脚？"说着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，"据我查，你们销售的回扣比例，似乎超出了规定..."

林薇当场僵住。她刚来公司三个月，谈成的第一个项目，就因为规范问题被盯上了。现在两个大客户同时出现，她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"主任，这您就误会了..."刘总皱着眉头，"都是例行公事，您要是觉得有问题，我让法务先谈话。"

"例行公事？"张铭冷笑，"刘总您公司去年拿过七家医院的回扣警告，真当医保系统是摆设？"他突然转向林薇，"林小姐刚来吧？建议您把合同条款再看一遍，尤其是第五条第......"

"主任！"刘总突然按住桌沿，"该说的我都说了。"他朝林薇丢了个眼色，"你先走，我约了客户。"

林薇一溜烟往外跑，差点被电梯卡住。当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赶紧蹲在走廊墙角吐舌头。规定、回扣、警告...她连产品说明书都没啃透，怎么现在要背法律条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