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这月的KPI又没达标啊。”销售经理王哥把一份皱巴巴的报表甩在桌上，声音不耐烦得很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强打精神坐直了身子。“王哥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哥抬手打断她，“新药‘清咽灵’你跑了几家医院？那份竞品分析报告呢？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月底了，你告诉我，你打算怎么完成任务？”

林薇脸一沉，心里骂了句“挨千刀的王大炮”，嘴上还是只能赔笑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进科室，那边主任还对我爱答不理，今天去 mở đầu (mở đầu - Vietnamese for "opening") 跟那管药的刘药师搭话，人家根本不接我电话，你说我上哪儿说去？”

王哥眼睛一瞪，嗓门更大了：“搭话？什么叫搭话？人家是医生，你是医药代表，要人家饭，要人家签字，不拿出点诚意来，难道指望人家看你是小美女就心软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下次再这么没作用，直接卷铺盖滚蛋，这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林薇手心全是汗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刚毕业两年，好不容易考进这家药企，谁知道现实根本不是学校里老师画的大饼那么好哄。医药代表这活儿，表面光鲜亮丽，背地里被患者和医生的白眼砸得满脸开瓢。

正发愁呢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林薇一看是陌生的座机号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推销的骗子也太多了，难道……

“喂，您好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专业。

“林小姐是吧？我是市三院的医保处主任张健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男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林薇一愣，医保处主任？这哪是客户，简直是虎狼窝啊！医保这块地儿最不好惹了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，轻则处罚，重则直接吊销执照。“张主任，您好您好，我是新来的医药代表林薇，清咽灵的……”

“清咽灵我知道，小林代表是吧。”张健在那头打断她，“王经理推荐的你，听说刚进院不久，对吧？”

林薇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主任您多指点。”

“行了，别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