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少霆的车里气氛有点怪。他盯着后视镜，余光看着林小萌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。

“没意思。”他说。

林小萌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不服气：“啊？没意思？首席大人，这话说得可就有点不地道了。我刚还说了要引起您的注意，您总得给点反应吧？难道是大人在我面前，连‘感兴趣’三个字都懒得说？”

冷少霆皱眉，一手握着方向盘，一手轻轻敲了敲，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他有点无奈，这小丫头是属小狗的，粘上就容易甩不掉。

“反应？你希望我怎么反应？”他语气冷硬，带着点不耐。

“就……就摸摸头嘛。”林小萌小声说，但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等着主子赏鱼的猫。她试图靠近一点，肩膀几乎要贴到冷少霆的胳膊上。

冷少霆立刻一个急刹车，后视镜里，林小萌没站稳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撞上来。

“啧。”他撇撇嘴，不爽地说，“林小萌，注意点影响。”

林小萌站稳，拍了拍衣服，脸上还要假装毫不在意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首席大人您大驾光临，我哪敢有半点不敬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转了转，突然小声说，“其实……我刚才说的‘没意思’，是您车里的香薰味太浓了，盖过了您的气场。”

冷少霆挑眉，确实，他车里的香氛是林小萌挑的，黏糊糊甜甜的，他本来就不喜欢。他沉默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以后别随便动我车上东西。”

林小萌立刻乖巧点头：“好好好，我记住了。是‘首席大人的专属空间’，我怎么敢乱动呢？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如果您想闻，我随时可以给您递香薰棒。”

冷少霆的脸色黑了一瞬。他可以容忍她半天的胡闹，但别太过分。

车里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，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林小萌没有再闹，只是安静地坐着，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冷少霆，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觉得，被冷少霆认定是“有意思”的人，感觉真不赖，虽然……有点吓人。

冷少霆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这丫头就像个小麻烦精，甩不掉，还总让他觉得……有点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