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一次在地铁上睁眼，看着车厢里一片狼藉，人挤人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加上早上出门急，脸色发青，眼睛底下两个大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刷着新闻，百无聊赖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广告——那个卖水果的APP在搞促销，满三件八折，还说水果新鲜直达，保证不坏。

“新鲜直达？”林默嘴角扯了扯，想想自己早上买的那箱橙子，其中一个翘得跟乒乓球似的，已经放桌上两天了。他随手点进APP，看到推荐的水果琳琅满目，种类多得他眼花，各种进口的、当季的应有尽有。他顺手往购物车里扔了几样自己都没见过的水果，想着反正是打折，买回去尝尝新鲜也好。

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，说刚下单的订单需要额外支付十块钱的“新鲜保障费”，否则可能无法保证水果的新鲜度。林默当时就是图便宜，想着反正能打折，这点钱就算了。结果刚付完款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黑，再亮起来时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菜市场的一个摊位前。

摊位上堆满了各种蔬菜水果，水灵灵的，新鲜得冒水。摊主是个中年妇女，正埋头收拾账本，头也不抬地对着一个rint)，rint)，rint)，rint)()).rint)()).rint)()的年轻人喊：“小伙，买点菜吧！我这菜新鲜得很！”

林默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，看着摊主手里的账本，突然发现账本上的数字开始自己跳动，一个个数字像有生命似的飘起来，排列组合成新的数字。他眨了眨眼，发现是幻觉，但下一秒，他手里的十块钱凭空消失了。

“那是我刚才付的款！”林默急忙喊道，摊主这才抬起头，皱着眉看着他：“小伙子，你什么意思？想耍赖啊？”

林默尴尬地挠挠头，说明情经过，摊主听完也愣住了，指着账本上的数字说：“这怎么可能？我今天根本没收到这十块钱啊！”她翻遍收银机，发现钱真不见了。

周围摊主都围过来看热闹，一个卖菜的阿姨说：“我摊位上的西红柿，刚才还蔫蔫的，现在突然好像又精神了似的。”一个卖鱼的老板也说：“我这鱼缸里的鱼，刚才还横冲直撞的，现在突然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