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盯着窗外发呆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有点发毛。下午阳光明媚，但屋里空调开得足，她穿得单薄，还是觉得有些黏糊糊的。桌上那封邮件的回执还没到，她猜，大概率又石沉大海了。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看过去，是林福生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干嘛呢？”

“发呆呢。”林琳没好气地回。

“是不是又等面试结果了？”林福生消息回得快，语气还是那股老样子，不咸不淡的。

林琳嘴角抽了抽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猜的呗，你这种密集恐惧症，一有空就刷招聘网站，不是等消息还能干嘛。”林福生这刻薄的嘴，林琳早习惯了他这风格。

“你呀……”林琳小声嘀咕了一句，没再回话。她确实有点密集恐惧症，面试多了，看到那些招聘软件上密密麻麻的岗位描述，就头疼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福生又发消息过来：“别太焦虑了，大不了再找，或者先找个临时工作的先顶一下，总不能饿死。”

林琳看着消息，心里忽然一阵暖。林福生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总是记得她的难处。之前她面试不顺，他嘴上怪她没能力，转头又帮她做简历、改简历，甚至陪她去面试的地方坐了半天。

“不差这点钱。”林琳回道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能多点垫吧钱，心里踏实点不是？”林福生依旧不咸不淡的，“对了，下周有没有空？我抽空带你去见见我闺蜜，她也是一个做HR的，说不定能给你点建议。”

林琳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林福生会突然提这个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好啊，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哭丧着脸给我发消息，是不是又被人骂了？”林福生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说了。”

林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确实刚被导师骂了一顿，导师说她毕业论文写得狗屁不通，让她再重写。

“导师说我论文写得狗屁不通。”林琳忍不住吐槽。

“哦？你这导师也忒毒舌了。”林福生语气有点不满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重写呗，还能怎么办？”林琳声音低落了点，“我估计很难按时毕业了。”

“别灰心，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