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琳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招聘信息上的要求，她一个不沾，工资倒是挺诱人，但那公司她可没听过，待遇怎么样完全两说。犹豫了半天，她还是点下了“投递简历”的按钮，管中窥豹，总比干等着强。

发完短信，她长舒一口气，瘫在椅子上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什么工作不想要的，现在可好，随便什么都得看人家脸色。电脑右下角弹出一条微信消息，她点开一看，是林福生发来的。

：“在忙吗？”

她想了想，回了个：“刚投了个简历，看看有没有回音。”

：“哟，挺积极的。”林福生消息回得飞快，肯定是在网上看新闻，犄角旮旯都刷得到。

：“少废话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昨天约的晚上见，你那事儿有眉目了没？”

：“就一点儿小进展，老总的意思是再等等，过两天给我答复。”

：“ hmac都谈了，就磨叽这个。”林琳语气有点冲，都是出来打工的，谁又容易。

：“我这是有拖家带口的，总得稳妥点儿。”林福生也叹了口气，“你呢？别傻乎乎的，找那种来路不明的公司。”

：“我这是想找个能留下来的地方，不是都得从头干起吗？”林琳揉着太阳穴，心里烦得不行。

：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林福生有时候真拿她没辙，“那行吧，先等你的消息。”

挂了微信，林琳又坐回电脑前。她打开新闻APP，嘴里叼着笔头，开始研究各种招聘信息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眼睛红红的。林福生那边说有进展了，可他这进展磨磨蹭蹭的，要是又黄了，她这个月又得看牙医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一看，还是林福生发来的。

：“晚上别生气了，陪我去吃火锅。”

：“你小子，就知道吃。”

林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接触久了，这男人虽然话糙理更糙，可真算个能人。她回了个：“行。”反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，管他呢。

晚上七点，林琳磨磨蹭蹭地走出写字楼。外面霓虹闪烁，她抬头看了看，心里莫名有些期待。林福生是个结巴，这点让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等她拐进火锅店，就看见林福生在靠窗的位置上。他穿着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样子是一路赶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