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伟蜷缩在桥洞深处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他脸上，但他不敢动。桥洞底下的人来人往，车灯哗啦啦闪过，他像个幽灵一样缩在阴影里。口袋里最后几个硬币叮当作响，那是他卖金鱼剩下的，现在连买包烟的钱都不够。

就在他盯着河面发呆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“叮——”一声提示音，王伟愣了愣，这破手机前两天还自动关机，今儿怎么开机了？

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个红框通知：【新手福利，完成首次签到，请立即执行】

王伟当时就懵了，这谁家系统啊？他抹了把脸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点了个“确定”。 【叮！签到成功，恭喜获得：一张过期发票……】 “……”王伟差点没背过气去，过期发票？这都能当奖励？他翻出钱包，抖落出一堆废纸，还真有一张皱巴巴的发票，日期是去年双十一。

他皱着眉想，破系统送破烂，合着我还得把这破玩意儿花出去？突然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触发心情奖励，请选择奖励种类。】 选项有：一块橡皮、一支铅笔、一张过期发票、……、一个“转正”名额？ 王伟眼睛瞪圆了，这“转正”名额是啥玩意儿？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点向那个选项。反正都是垃圾，看哪个顺眼点，总比留着发霉强。

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：【恭喜获得：转正名额，有效期24小时。】

王伟懵了，这名额有啥用？难道还能还债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灵光一闪，这破系统送破烂，说不定还能当垃圾卖钱？他心里盘算起来，要是这“名额”能换钱，那他不就能还债了？

第二天，王伟揣着那张“转正名额”，揣在口袋里像揣了个炸弹。他走到一个废品回收站，跟老板磨了半天，老板不耐烦地说：“还要钱吗？这玩意儿连废品都算不上。”

王伟咬咬牙，说：“我出50块钱，你要不要？”

老板当时就愣住了，他接过“名额”，验了半天，突然变了脸色，指着王伟说：“小伙子，你逗我呢？这玩意儿能值50？”

王伟嘿嘿一笑，说：“你不买，我扔河里了。”

老板想了想，说：“行，我收了，不过我给你称个整数，60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