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芯彤把那份论文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，又捡起来，折成纸飞机似的，对着一面破旧的墙壁狠狠扔了过去。“砰”一声闷响，纸飞机歪歪扭扭地挂在那里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耳朵里嗡嗡响。导师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说她是年轻人，格局小，看问题不够深入。她觉得讽刺，自己明明读遍了相关的文献，做了无数次的实验，为什么就是不够格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喂，是陆芯彤吗？我是叶飞宇，明天图书馆见。”

陆芯彤愣了一下，叶飞宇？那个传说中不苟言笑，成绩永远第一的学神？她犹豫了一下，回消息：“有事吗？”

“有点论文上的事想请教，不知道你方不方便？”短信回复得很快。

陆芯彤心里有点犹豫。她知道叶飞宇牛，但人太冷淡，跟他的交流大概像磨破嘴皮子跟一头牛说话。可导师都说了她格局小，或许换个思路，问问这个大神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图书馆三楼沙发区。”她发完消息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第二天，陆芯彤提前了十分钟到了图书馆。她坐在指定的位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图书馆里很安静，只有翻书声和偶尔响起的打印机声音。她看表，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。

突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：“陆芯彤？”

陆芯彤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叶飞宇坐在了她对面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，显得格外干净。

“你……你来了。”陆芯彤有点结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来了。”叶飞宇简单地回答，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，推到她面前，“你论文里提到的这个理论，我看了下，问题可能出在这里。”

陆芯彤接过书，有些惊讶叶飞宇这么快就来了。她翻到指定的页码，指着上面的文字：“这里，你说我理解错了？”

“不是理解错，是没看到更深层的联系。”叶飞宇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好像只看到了表象。”

陆芯彤皱了皱眉，她觉得叶飞宇说得有点道理。她把论文的问题讲给叶飞宇听，不知不觉间，一个小时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