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那根烧红的钢筋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地炸起来，呛得她咳嗽两声。背后那件破旧的军ements衣服，缝了好几处，现在又添了个破洞，好在并不致命。

“嘿，还挺能扛，”她咧嘴一笑，弯腰捡了个断砖头，照着丧尸脚底就砸下去。“去死吧，傻大个。”

丧尸埋头就想爬起来，但右腿软得跟面条似的，刚撑半天，又瘫软下去，姿势那叫一个丑。林晚骂了句：“行，你他妈是残废啊！”顺势一个侧滑，抄起旁边半截钢管，直接串了它一只手。

“咔嚓！”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丧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但身体却纹丝不动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仿佛死都要瞪活过来。

林晚活动下手腕，感慨道：“还以为这鬼东西有多硬，搞半天也是个脆皮。”正想说点什么，眼角突然抽动了几下。

不是疼，也不是累，而是……一种全新的感觉。

像是突然多了一双眼睛，或者说，原本就有的两只眼睛旁边，多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
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然后猛地睁开——什么都没变。她皱皱眉毛，又左右晃了晃脑袋，再睁眼。

眼前的事物多了点……边缘？

不是模糊，也不是重影，就是多出来的一个“框框”。她看着地上那具丧尸的残骸，那个“框框”里清晰地映出刚才被钢筋砸碎的头颅，甚至还能看到几缕还没完全熄灭的火星子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晚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

不是幻觉。

她伸出手，随意抓起旁边一个路边的破酒瓶，看向那个“框框”。里头的景象变了，不再是血肉模糊的丧尸头，而是一个个扭曲的色块，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是什么代码，又像是乱画的鬼画符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我这是瞎了？”

开玩笑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她可不是什么山沟沟里出来的野丫头，眼睛没问题。那……这是什么？

林晚把玩着手里的破酒瓶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刚才……是唾沫把钢筋点着了？然后那丧尸被烧得愣了一下？再然后……

难道是……被那口唾沫里的东西，或者刚才战斗带来的刺激，触发了什么？就像打游戏，突然开了新功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