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的小子,为了活下去,撸起袖子就干。什么狗屁天才,什么古老传承,姐就是喜欢自力更生!修炼?靠!拳头硬才是真道理。惹我不爽?打到你爹妈都认不出你!这一路, expect 预料中的打脸?不,是更刺激的意外。
第二章 血染初扬
半块饼子硬得像块铁,塞在嘴里咽下去,喉头跟着一阵涩痒。我“咳咳”了两声,把那股子苦味儿强行压下去,盯着炕桌上那盏油乎乎的豆油灯出神。
老爹走的时候,顶多穿件打补丁的夹袄,手里攥着个破旧的布包,临了还嘱咐我:“娃啊,爹对不起你……那药……别轻易给人……”话没说完,身子一软,就直挺挺躺下了。
布包沉得很,我掂了掂,里头除了半块干饼子,就一张泛黄的纸条。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符号,旁边还用朱砂写着几个小字:“寻龙诀,练气一层”。寻龙诀?我嗤笑一声,手指在那纸条上划拉了两下,纸材质很廉价,一刮就破了。
“寻龙诀?狗屁不通!”我嘴里骂咧着,把纸条揉成一团,随手就扔进了灶膛里。火苗子舔着纸边,“嗤嗤”响了几声,那几个歪字渐渐模糊,最后彻底化成了灰。
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,用膝盖想,也知道是谁。我哼了声,没搭理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继续躺着。
“二愣子!开开门!二愣子!”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急,还带着哭腔。
“滚!”我嘴里骂了一句,翻了个身,亮出那双布满青紫的手。
窗户纸破了,几个黑影晃了晃,闪身就钻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,脸上横着几道刀疤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“我说二愣子,你这性子咋这么冲呢?”刀疤脸手里捏着个空酒瓶,往炕桌前一扔,“赶紧开门,老东西没了,咱们是不是该算算总账?”
我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大门牙:“刀疤脸,算账?凭啥?你爹欠我家三石米,五斗豆,还有二十两银子,怎么着,现在老东西死了,你就不用还了?”
“嘿!你小子还敢嘴硬?”刀疤脸勃然大怒,抓起身边一根拖把,劈头盖脸就砸过来,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,谁死都得看老天爷的意思!”
我往后一仰,躲开了拖把,顺手抄起炕腿边一把烧火棍,抡圆了就迎了上去。两人顿时扭成一团,锅碗瓢盆都被砸了个稀烂。
“砰砰砰”的打斗声惊动了街坊,院子里很快围满了人,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
“哎呦,这不是李家的二愣子吗?怎么跟人动起手来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