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着呢，王哥。”我嗓子有点哑，灌了口剩饭，米饭是冰的，顺着喉咙划下去，总算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。砂纸磨木头的声音还在，老板还在吼：“留着就留着！你告诉我，这批货现在在哪儿？客户催着呢！要是再找不到，我第一个就毙了你小子！” 我啃着冷饭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帮孙子，只顾自己赚钱，货扔哪儿了谁心里没数？非得在我这儿装傻充愣。我手里有货，但不说，谁也别想轻易拿走。 我不是英雄，也不想当圣人，可真逼到份上，谁还不是硬气一下？老板冲我咆哮完，估计是没辙了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砂纸声停了停，又响起来，细微的火星噼啪作响。我打开旁边的小台灯，借着光，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东西。几块伪装得不错的板砖，旁边还扔着几把仿制的匕首，都是客户没事找事，非要这种危险玩意儿。 我皱了皱眉，顺手把手伸进工具箱里摸索。得，这帮人办事就一个字——糙。工具找半天，才摸到一把螺丝刀。我拧了拧板砖边缘的一个小螺丝，咔哒一声，螺丝掉了出来。我把螺丝塞进匕首的刀柄里，顺手一拧，嘿，还挺像是那么回事。我试着挥了挥，手有点酸，但感觉……还行。 突然，店门被猛地踹开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眼神锐利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下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完蛋了。 “把他抓起来！”光头朝手下使了个眼色，几个人就朝我扑了过来。我反应也快，猛地后退，顺手抄起板砖格挡。砰！砰！砰！几声闷响，板砖被砸得粉碎，我也被撞得一个趔趄。 “妈的，这帮人什么来头？”我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一把螺丝刀，朝光头冲了过去。光头反应也快，侧身躲过，手枪对准了我。 “别动！”光头喊道，“我们是警察！” 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警察？就凭你们这德行？” 我手里的螺丝刀挥舞得更快了，光头几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，几下就被打得东倒西歪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光头捂着肚子，踉跄后退，“你这样很危险！” 我没回答，只是冷笑着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