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子，又在这儿晃悠什么？”保安大叔叼着烟，斜眼瞅着我，手里的对讲机嘟嘟响，估计又在催我滚蛋。

我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弹了弹烟灰，懒懒散散地靠在金碧辉煌的商场玻璃墙边。反光里，人影晃晃，全是钱烧出来的光景，一点不真实。我叫林默，外人看来，我大概是个没心没肺的社会闲散，其实就是个专门接点杂活儿的“坏小子”。打打下手，抢抢生意，赚点快钱，够吃够喝就行。好人那套，我嗤之以鼻，太累，而且没用。这世道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，谁管你什么道德底线。

可今天这事儿，有点邪门。

两个打扮唬人的纹身哥堵在商场门口，摊主是个瘦老太太，颤巍巍地抱着个布包，好像在卖什么祖传手艺。纹身哥明晃晃的刀片在外套下晃悠，那眼神，啧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老太太吓得直接跪地上了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做好生意不容易”之类的，纯粹是哭战术。

我本来想绕道走，谁家钱多得没处花，要来看这个。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一声惊呼：“你干什么！滚开！”

我扭头，是个年轻小伙，长相挺斯文，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纯纯的学生或者上班族。他护在老太太旁边，义愤填膺，手指头都快戳到纹身哥脸上了。

嚯，我今天这是撞上硬茬了？还是碍着什么眼了？

纹身哥不耐烦地回头，“小兔崽子，少管闲事，滚。”

年轻人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，“你们欺负老人，算什么本事！”

得，看来是逼上梁山了。我嘴角一挑，凑过去，拍了拍年轻人的肩，“兄弟，你这保护欲挺强啊，不过你确定不是多管闲事？”

年轻人警惕地看着我，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，像看什么古董似的。有意思。

“你算老几？想帮人？也行，看在你有点胆色的份上。”我故意压低声音，靠近点，“只是这俩哥，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你要是硬上，我不拦着，但你得掂量掂量自己，别到时候被人撕成碎片。”

年轻人呼吸一滞，脸上的血色褪了点，但眼神还是倔。

“妈！您别怕！我……我跟他们理论！”年轻人扶起老太太，挺了挺腰板。

我心里冷笑。理论？对一个手持凶器的流氓谈理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