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都什么破酒啊！”凌风把劣质魔酒灌进嘴里，一股子辛辣味顺着喉咙冲进胃里，差点把他五脏六腑都烧出来了。他干呕两声，脸颊一阵发烫，有气无力地飘在半空中。

老子堂堂魔仙，前两世打架杀敌像切菜，哪还喝这种勾人嗓子的玩意儿？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今儿个是哪路神仙放了个屁，派这种货色来灌我？

黑漆漆的夜空中，凌风抹了把脸上的酒气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双手掐诀。呼！一道黑影凭空出现，是个精瘦的身影，两条胳膊长得不成比例，左手抓住一只小狗般大小的夜魔兔，右手一挥，夜魔兔就变成一团黑雾消失在空中。

凌风嘿嘿一笑，感觉自己这身手，喝点水酒算怎么回事？他拍了拍黑影的肩膀，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魔气：“兄弟，看你这手艺不错啊，哪派的？”

黑影一愣，转头看向凌风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好奇：“你是谁？”

凌风打了个哈欠，懒得解释，随手抛出一枚荧光粉色的丹药：“拿着，压压惊。”

黑影眼睛一亮，接过丹药塞进嘴里，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气流遍全身，刚才喝的那口魔酒带来的燥热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多谢仙长！”黑影起身一拜，声音依旧尖细。

凌风挑眉，心想这声音尖得跟钻头似的，哪儿来的？正当他疑惑时，黑影突然开口：“仙长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
“忘什么？”凌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居然被看出来了。

黑影神秘一笑：“忘了一样东西，或者说，一个人。”

凌风皱眉：“滚蛋，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的，老子忙着呢！”

黑影摇摇头，语气却坚定了许多：“不，仙长，你该记得。那双眼睛……漆黑的眼睛，像夜幕一样深邃。”

凌风一愣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漆黑的眼睛？前两世，他杀过无数魔物，见过无数双眼睛，却唯独记得那双。那双眼睛，深邃，冰冷，却又带着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。

“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凌风不耐烦地吼道。

黑影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了很大决心：“仙长，你真的……不记得了？那双眼睛，是谁的眼睛？”

凌风沉默了，他确实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