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老张手里的成绩单拍得啪啪响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压死蚊子。全班四十多双眼睛，三十多双都瞟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孩。秦晚垂着头，手指死死抠着桌角。数学零分，物理九分，化学和生物勉强爬上两位数。

“秦晚，你来说说，你打算怎么跟爸妈交代？”老张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秦晚脸上，他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活像是在教训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学生。

秦晚喉咙里咕噜了一下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，这成绩要是拿回家，她那个务实的爸妈，铁定会扒了她的皮。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一刻，她反而没那么害怕了。或许是这具身体里的记忆让她有恃无恐，又或许是……她真的有底气。

教室最后一排，秦晚缓缓抬起了头。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：“老张老师，我没有打算怎么交代。成绩是我自己不会，怪不了别人。”

这话一出，全班同学都笑了。这不是秦晚第一次考这么砸了，也没人会信她的话。说她不会？她是真不会，还是……不想学？

老张的脸色一下子黑了：“你……你还敢顶嘴？你看看你，成绩倒数第一，还敢顶嘴！”

“我为什么要看？”秦晚突然站了起来，这个动作让全班都愣住了。她走到讲台前，看着老张，眼神平静得可怕。“我在上我自己的课，用你教我的知识，考我自己不懂得成绩，关你什么事？”

老张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来人，把她给我扶出去！”

几个班委站了起来，朝秦晚走过去。秦晚毫不退让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滚开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老张老师，等等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说话的是班长兼学习委员，苏菲。她手里拿着一张纸，脸色有些难看：“老师，这是秦晚之前没交的数学作业，还有物理、化学……”

老张接过纸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纸上的字迹清秀工整，解题步骤齐全，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，那份思路和逻辑，完全不像一个数学零分的学生能做出的。物理和化学也是一样，虽然分数不高，但错误率极低，甚至有些地方有独到的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