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黑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伸手想砸，手到一半又停住了。砸了有用？屏幕要是这德行，砸了也是白砸。他咂咂嘴，凉掉的泡面汤在喉咙里滚了一趟，教训人的话在嘴里转了两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手机屏幕上，那个“造梦空间”的图标灰扑扑的，像块抹了灰的抹布。老王头点上去，没反应。他又点了几下，还是那样。心里那股火气又往上冒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像在发泄。

“该死……”老王头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摔在床上。被子沾了凉气，硌得他有点不舒服。他躺下来，背对着窗户，盯着天花板上霉斑。窗外是连绵的阴天，像一块湿透的抹布，沉沉地压下来。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来了。自从昨天发现手机里的“造梦空间”后，这感觉就没断过。他试了两次，第一次造了个全息投影的麻将桌，输得裤衩都快输没了。第二次造了个金元宝雨，结果没撑几分钟，金元宝就变成了一张张呕吐的卫生纸。

折腾了一天，老王头累得够呛，结果啥也没捞着。这玩意儿……

老王头心一横，翻个身，对着手机屏幕。这次他没点“造梦空间”，直接在那玩意儿下面按了几下。手机没反应。他又按了几下，这次是屏保下面。还是没反应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，对着屏幕砸了过去。瓶子砸在地上，裂成了好几瓣。

手机屏幕没碎。它就那样静默地躺在地上，屏幕亮着，但上面的图标还是灰色的。

老王头捡起手机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这手机是他上个月的旧手机，便宜得很，没想到还有这功能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梦见自己在山顶上，钞票像雪花一样从天而降。醒来后，他以为是自己做噩梦，没想到……

老王头的心跳有点快。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躺回床上。这次他没有关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盯着屏幕。

他点开那个灰色的图标，奇迹发生了。屏幕亮了起来，弹出几个字：“梦境构建，请选择主题。”

老王头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屏幕确实亮了。他试着点了一下，屏幕上出现几个选项：“财富梦境”、“冒险梦境”、“知识梦境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