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盯着黑屏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伸手想砸，手到一半又停住了。砸了有用？屏幕要是这德行，砸了也是白砸。他咂咂嘴，凉掉的泡面汤在喉咙里滚了一趟，教训人的话在嘴里转了两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他抄起板凳，一屁股坐上去，看着那块死寂的屏幕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系统，比还不懂事的孩子还难伺候。上个月刚充的卡，赶巧遇上系统更新，结果呢？更新完就没更新完了，连个明确提示都没给。好歹现在算是关机了，要是再卡在那儿，他老王头就得真去跳楼了。

他站起身，踱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下班高峰，堵得一塌糊涂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屋，打算再熬一碗饭。肚子实在太叫了，泡面就算了，得整点正经的。

刚拿起手机，屏幕就亮了。

不是系统崩溃那种蓝屏，也不是主动关机那种黑屏。是那种……有点暗淡 nhưng 亮堂的提示屏，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。

“检测到梦境异常波动，是否启动紧急维护……”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紧急维护？什么意思？他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微光看。字不大，但挺清晰。

“用户：老王头。梦境空间不稳定，可能导致现实意识受损。紧急维护将在五分钟后自动执行，请勿扰动。”

“用户？老王头？”他念叨着，摸了摸下巴，“这系统什么时候学会叫我本名了？” 以前都是“当前用户”，怎么今天突然这么亲切了？

他摇摇头，觉得可能是眼花。系统更新，乱码的可能性很大。他嘟囔了句“瞎操心”，转身回屋，照旧准备吃饭。搞什么飞机，吃饭也限制他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然而，他刚坐到桌边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袭了上来。眼睛一黑，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泥泞的战场上。

冷风刺骨，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和喊杀声。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 黄色铠甲，手里拎着一把不知道哪儿来的锈迹斑斑的长剑。周围全是穿着各式各样奇怪盔甲的人，在互相砍杀。

他属于哪边的？他想问，张嘴却是“呜呜”的风声。他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突然，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矮胖士兵扛着一面破锣冲到他跟前，敲了敲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