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对着屏幕直拍桌，力道大得屏幕都跟着一抖。妈的，这破电脑，每个月工资一到手就全砸进去了，现在回报是什么？给我来个系统死机？它他娘的要是人，我得抽死它！

屋子里一股泡面味儿，熏得他眼睛直流泪。这破屋穷得连只苍蝇都住不下去，垃圾堆都快跟山似的。他烦躁地踱了两步，突然眼神一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死掉的系统图标。

等等……

老王头心跳突然加速。系统死机……那刚刚死机前屏幕闪烁的那几行小字，他好像看到了个新界面？一行行绿字，像是某种登录框，虽然现在屏幕是黑的，但那印象还在他脑子里。

他猛地凑近电脑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想看看死机前那界面还能不能重现。屏幕黑漆漆的，死活不动。老王头不死心，抓起桌上的泡面桶，往嘴里扒拉了两口，全是咸的。他骂骂咧咧地扔下面桶，突然拍了下大腿。

还有啊！他突然想起，前几天房东说要收水费，他明明把卡里的钱刚转给房东，怎么手机显示没动静？不对，那个转账APP，是他在网上下载的，下载的时候是不是……弹出过个什么窗口？

老王头的手指在空中比划起来，回忆着那个窗口的样子。好像是个绿色的，不是APP的正常界面，关掉之后就跟没发生过一样。他和自己较劲似的，使劲想，脑子里突然一阵模糊……

轰！

就像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老王头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等他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，而不是那破电脑前。屋里亮堂堂的，他甚至能闻到一股陌生的香味，不是泡面味儿！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头扭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旁边坐着个漂亮女人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正关切地看着他。这不是昨晚他喝了点便宜酒，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美女吗？他记得自己当时喝多了，后来好像被她扶回这里的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头想说点啥，突然发现喉咙发干。他张了张嘴，喝了口水，载体女人才又是一愣，随后笑了：“醒了就好，以后别喝那么多了。”

女人说着就要走，老王头突然抓住她的手：“等会儿！昨晚……你是什么人？